信仰在空中飘扬
最近看的比较有感觉的港片《岁月神偷》、《东风破》、《酒徒》,很香港的那种,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是很香港。 《酒徒》中的刘先生本是落寞的文人,虽年过中旬,仍然坚持理想,坚持文学创作。但是无奈境况维艰,生活都成问题,交不起房租,数次搬家。虽然如此,但是酒和烟不离手,还有女人,这也许是文人的境界。奈何最终仍为生活所迫,为三流杂志写色情小说,挣点稿费换回酒钱,麻醉自己。刘先生最后选择了解脱。 理想到底要不要坚持,到底要不要用酒麻醉自己?刘先生无解,很多人也无解。 我的理想还是科学家呢,现在是这个鸟样; 我曾经非常不爽喝酒呢,现在是这个鸟样; 我曾经舍我其谁呢,现在是这个鸟样; 我曾经绝对不会亏待自己呢,现在是这个鸟样; 所以: To live as a monster or to die as a goodman?